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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媒困境

央行数字货币会破坏银行系统吗?

想象现在是2035年,一场金融危机正在肆虐。信贷枯竭;银行的股价走势看起来就像滑雪场的陡坡,每则新闻报道都有脱了外套的交易员满头大汗地扯衬衫领子的照片。你登录你的银行应用,焦急地查看存款。你可以把钱转到另一家银行去,但似乎哪家都不安全。即使你还能找到实体网点,取出纸币、加剧银行挤兑这种传统方式也已经是极为过时的做法。幸好还有一条新的出路。只需点一下按钮,你就可以把资金转成央行数字货币(CBDC),这是政府发行的一种虚拟储值手段,绝对安全。

这是让研究CBDC的经济学家(为数众多,去年年初的一项调查发现超过八成央行正在研究CBDC)感到担忧的情形之一。政府背书的数字货币有许多潜在的优势。它们可能会让支付更便捷;可能会“民主化”央行资金,央行资产负债表的这一部分不同于实物现金,目前只有银行才能使用;并且将降低加密货币取代法币的可能。比特币近期表现强劲,Facebook据传将在1月推出数字货币(12月1日把名称从“Libra”改为“Diem”)。但在压力巨大的时期,CBDC难道不是极容易让资金逃离银行吗?

CBDC不仅仅可能在危机期间与银行竞争。它们在平时也会是有吸引力的资产,尤其如果它们也像今天的央行资金那样是货币政策工具而会产生利息的话(假设到2035年利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