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

泡泡派对

辨认泡沫已经变得更像一门艺术,而非科学

回想自己被卷入南海泡沫的投资潮时,艾萨克·牛顿爵士说自己可以“计算天体的运动,却无法计算人的疯狂”。从17世纪阿姆斯特丹的郁金香狂热,到英国维多利亚时代的铁路狂潮,历史上充斥着投资者丢了理智后很快就丢了衬衫的故事。前美联储主席艾伦·格林斯潘把这种裹挟他们的群体性妄想描述为“非理性繁荣”。

事后冷静地看,这样的妄想似乎一眼就能看穿。然而要在当下识别它们就没那么容易了,特别是在通常用以衡量泡沫的方法失效的情况下。华尔街人士通常会仔细研究市盈率(比对公司的市价与盈利)或自由现金流指标(衡量公司投资后剩余的现金)。沃伦·巴菲特专看那些资本回报率(比对公司的利润与资产负债表规模)高的公司。但新冠疫情引发的经济衰退已导致收益下降,而与此同时美联储和其他政策制定者帮助提振了股价。那些公认的衡量泡沫的标准已没有多大用处。

这就给投资者带来了一个难题。他们此刻面临一个惊人的事实:尽管可能正在经历史上最严重的经济衰退,涵盖美国最大上市公司的股价指数标普500却在8月18日创下历史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