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交流

信任票

民主和资本主义到底有多相容?

最近世界上的老牌民主国家开始显得更脆弱,而不是更可敬。美国看来注定要在行政和立法部门之间来一场宪法上的对决。脱欧则让英国陷入了宪法的泥潭。这些麻烦可能会被误认为是报应。近年来政治经济学家指出,英美国家不平等的不断加剧最终一定会威胁民主的根基;法国经济学家托马斯·皮凯蒂关于这一主题的著作已经卖出了一百多万册。这一论证引出了一个从马克思到哈耶克都持有的老套观点——民主和资本主义可能并不相容。

尽管这些论断掷地有声,过去一个世纪左右的历史却讲述了一个不同的故事。富裕民主国家的俱乐部不易加入,而加入的国家往往都留在那里。自进入工业化时代以来,没有哪个发达资本主义民主国家跌出高收入国家的行列或永久地倒退到独裁主义。哈佛大学的托本·艾弗森(Torben Iversen)和伦敦经济学院的大卫·索斯凯斯(David Soskice)在他们的新书《民主与繁荣》(Democracy and Prosperity)中指出,这并不是巧合。相反,他们写道,在发达经济体里,民主和资本主义往往互相强化。这一说法令人宽慰,但在未来几年将面临严峻的考验。

经济学家和政治理论家曾设想过资本主义民主失败的种种方式。最早的担忧是贪婪的大众会投票剥夺企业家和土地所有者的财富(无论是不是辛苦赚来的),而如果不能确保产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