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交流

广场纷争

随着贸易战升温,中国想从日本的过去吸取教训

与美国的贸易争端上演后,中国一刻也没有忘记过历史。几个月前谈判看似走上正轨之时,坚定的民族主义者呼吁警惕再出现19世纪外国列强强加给中国的那种“不平等条约”。最近几周谈判破裂,政府宣传人员又将当下的局面与上世纪50年代的朝鲜战争这场中美之间的殊死斗争相比较。但中国的经济学家们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一个类比并不涉及中国本身:他们担心1985年的《广场协议》会再度上演。当时,在美国的压力下,日本试图通过推高日元来解决贸易争端。紧张的局势确实得以平息,但大多数中国经济学家认为日本为此付出了不可忍受的代价:经济增长停滞了20多年。

这一类比并非百分百准确。日本依赖美国保护其安全,对美国的反弹也因而受限。参与签署《广场协议》的还有英国、法国和西德。哈佛大学的杰弗里·弗兰克尔(Jeffrey Frankel)称它代表着“国际政策协作的最高水准”,而这可不是特朗普的特征。两次事件的主旨也不同。那时这五个国家宣称它们要的是美元贬值,并为实现这一目的干预了货币市场。一年之内,日元兑美元汇率飙升近50%。相比之下,货币只是今天中美之间争端的一部分。过去十年里,中国已经在努力应对有关人民币估值过低的抱怨。所以,没有人呼吁人民币升值,只要求中国不要为了帮助其出口商而压低人民币汇率。

然而,如果更笼统地看,两者确实有相似之处。对《广场协议》最恰当的理解是它并非一个一次性事件,而是一场持续多年的纷争中的一个关键阶段。这场纷争涉及从农业到电子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