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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老是拖累

但老龄化经济体增长放缓更多缘于选择,而非必然 

地球上65岁以上人口数量历史上首次超过了五岁以下人口。德意志银行的托尔斯滕·斯洛克(Torsten Sløk)近期的一项分析认为,再过20年,两者的比例将达到2:1。这种趋势令经济学家们担心养老金开支飙升及 “长期停滞”(吸收可用储蓄的投资机会太少,导致增长长期疲软)等方方面面的问题。世界老龄化不可避免,但它对经济增长的负面影响却不是必然的。老龄化社会如果增长放缓,可能只是因为人们因循守旧,不思进取。

老龄化从几个方面拖慢增长。一是提振产出所需的新增劳动人口减少。由于人口结构的变化,全球约40个国家的劳动力队伍已呈萎缩状态。随着老年人口增加,政府可能会忽视有助于推动经济增长的教育及基础设施方面的公共投资,转而加大养老金和医疗保健方面的支出。领取养老金的人越来越多,劳动人口就必须缴纳更高的税金才能应付这样的支出。但对经济增长打击最大的是生产率疲软。例如,2016年发表的一项研究调查了美国各州的经济增长情况。结果发现,一个州内60岁以上人口占比每上升10%,人均产出增长率就会降低约0.5个百分点,其中三分之二的放缓是因为生产率增长疲软所致。

为何老龄化的经济体生产率更低?答案并不像人们以为的那样是因为老年劳动者的生产率更低。虽然一些能力会随年纪增长而衰退,特别是体力,但整体影响并不显著。2016年发…